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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8b5小说网 > 玄幻小说 > 糖瘾[快穿NPH] > 【末世6】得偿所愿鸡巴抵在子宫深处射精
    秀美的双腿顺从地盘上宗朔的窄腰,他恶趣味地打了下孟鸢的屁股肉,腰身一抬,分身以不可拒绝的姿态顶入未被人造访过的小穴。

    受到刺激的穴口肌肉骤然收缩,死死锢住了大龟头。

    宗朔闷哼一声,一手微抬孟鸢屁股,另一手绕过她的后背捏住后颈,“想夹死我?”

    他手上发力,单手掂了掂孟鸢,孟鸢在他手上起起伏伏,肉棒也随着这力道浅浅戳刺着穴口。

    “小逼真他妈好操。”

    “真他妈想干死你。”

    在欲望的侵袭下,宗朔双眸已经红透,太阳穴处也爆出根根分明的青筋。他像头择人而噬的野兽,就差将手上小小的女人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他看一眼摇摇欲坠的红木房门,眼底飞速闪过一丝阴鸷的杀意。

    该死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视线所及,无数藤蔓交叉缠绕着生长出来,加固了即将被挠散的木板门。

    可即便如此,也不能撑太久。

    孟鸢泪眼迷濛,无力趴扶在宗朔的肩头,低声喘息,身体时不时发出不受控制的抖动。

    小穴被撑成龟头的形状,最浅的敏感点被不停摩擦着,被填满的满足感后是更加剧烈的空虚。

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宗朔加快频率,却根本无法释放欲望,他眼中的欲色愈来越浓,直至成为化不开的墨色。一枝墨绿藤蔓在孟鸢身后冲天而起,随后锁住她右手手腕,带动她抚向身下男人的囊袋。

    “乖宝贝,摸一摸。”宗朔的舌尖在她耳蜗中转了一圈,衔住她的耳垂,温柔诱哄。

    “啊好痒……”

    孟鸢受不住这刺激,为了逃脱这痒意,身体用尽全力整个儿向上抻,竟然趁宗朔不注意,一时逃脱了他的掌控,可却在坠落时将肉棒吞入大半。

    “嗯呃。”强烈的快感让宗朔也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哼。

    他狠狠捏住少女的腰肢,再顾不得什么当前形势,腰身蓄力一顶,以冲天之势顶破了那道薄膜。在孟鸢发出尖叫之前,他控住女人的后脑,死死堵住了她的唇舌,却还是溢出一丝动静。

    “啊!好……好痛。”孟鸢泪水涟涟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房门外的丧尸听见声音,抓挠木板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,几条藤蔓被挣断,眼看着顶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宗朔吻去她眼底的泪痕,温声细语,“马上就不痛了。”

    腰下动作却没慢半分。

    淫水被鸡巴带出来,飞溅到两人交合处的肌肤上,滑腻腻地,发出腥燥的气味。

    从没被人造访过的小穴中,穴肉又嫩又滑,成千上万的细致褶皱被巨大的肉棒撑平,毫无缝隙地包裹着粗硬的柱身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至高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……慢、慢一点儿。”孟鸢的叫声也趋于舒爽。

    那无底洞般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。

    她一浪叫,宗朔那道貌岸然的温柔面具就挂不住了,他越发狠厉地戳弄着身下人的娇穴,

    “操死你,骚货,再叫得骚一点,给我叫,操死你,操死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唔,不、不要,慢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速度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,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爽感也逐渐攀升,孟鸢只感觉眼前和脑中都是一片空白,浑身上下唯一的感官只剩下了那根又热又硬的大棒子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”

    身体终于无力承受累积到顶点的快感,孟鸢猛地一打激灵,身体不住颤动,穴肉用尽全力咬住了侵犯的肉棒,将它锢在穴中,花穴最深处喷发出清灼的淫液,批头盖脑地全都浇在了龟头上。

    灿烂的烟花在脑海中轰地炸开,脱力感随之而来,孟鸢软软地伏在了宗朔的怀里。

    被锢住的鸡巴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宗朔心底的野兽彻底失控,他奋力挺动腰身,狠刺几百下,射出了浓稠的灼液,将自己的种子全都灌在了孟鸢的子宫里。

    几乎在射精的同时,他拦腰抱起虚脱的孟鸢,随手扯过床单兜住两人。在他起跳一瞬间,藤蔓击碎了窗户,外面有个小小的外置阳台,宗朔脚尖一点,轻松借力跃入了隔壁房间。

    孟鸢在他起跳时,就闭眼环住了他的脖子,不管怎么说,这可是二十多层楼的高空!

    在他们身后,那不堪一击的木板门也终于碎裂,数不清的丧尸扑进房间,血腥味瞬间盖住了两人交合的淫靡气息。

    “是、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们!”

    孟鸢在宗朔怀中看清了丧尸们的样子,昨晚帮她收拾的服务员也混在其中,面容全非,这让她几欲干呕。

    想到不久前自己还大胆开门走在走廊里,她就一阵后怕。

    宗朔吻了吻她的唇,感受到她惊恐的情绪,手掌在她后背顺了顺。

    “小声点。”他边说边走进了浴室中,单手托抱着孟鸢的腿弯,另一手自然地调试着水温。直至温热的水流盖过浴缸底部,他才将怀中的女人轻轻放入其中。

    “简单洗一下,我去收拾东西。”

    两人做过一次,宗朔胯下的丛林巨兽却没趴下,仍旧昂首挺立着,硬挺挺朝着孟鸢耀武扬威。孟鸢坐在鱼缸中蜷起双腿,双手环住自己,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直到他转身走出浴室,孟鸢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